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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昭昭,你后悔吗?”
“零,我不后悔。”时昭的灵魂体漂浮在空中,他看见自己的身体被那几个人放到了祭司殿内保存着,瑞斯每天都面对着自己的身体,像变成了一座雕像,时昭甚至觉得那段时间的瑞斯又不见了。
他看见养育自己长大的羿每日每日紧锁眉头,依旧是每日捕猎,但他会去寻找游兽的踪迹,用自己的拳头给予他们打击。
他看见乔元易像是疯了一般雕刻着他的雕像,从生疏到熟练,床头,窗台……里里外外摆满了自己的雕像,整日又哭又笑。
他看见利亚因此而卸去了族长的职位,像一个猎人游走在林中,孤寂冷漠,如果说原本的他还会痞痞的笑,如今却再也不会笑了。
他看见原本爱笑容易害羞的斯维尔变得面无表情,他每天都会去一个山洞,时昭认出来了,那是他们结侣之夜的山洞,斯维尔在那里总会哭的泪流满面。
他们似乎毫无联系,可每个月他们都会一同来到祭司殿去看他,沉默,寂静,这让他们不再争风吃醋,而是选择默默守护着时昭。
祭司殿不再每日禁闭,因为那日的“神迹”,他的身体前总是摆满了鲜花。
时昭的心好像被什么揪起来似的,他问:“零,我还可以回去吗?”
“昭昭,你想要回去吗?”零看着时昭轻声问道。
“想。”时昭肯定的点点头。
“昭昭,你有没有什么时候喜欢过我?”零又问。
“什么?为什么这么问呢?”时昭觉得很诧异,然后他给出了让零觉得这一生无憾的回答,“我一直都很喜欢零呢,是零带我走出了悲伤,让我体验了这样不同的生活,重要的是,零让我懂得了好多不同的感情,更何况,零一直在保护我呢,我知道的,零因为救我而无法跟我联系,其实那段时间我也很想零啊,总之,零,谢谢你。”
零听到这样的话就愣住了,他第一次没出息的红了眼眶,他想,就算时昭让他去死他也是愿意的。
同时,他知道时昭依旧不懂什么是爱,对那些男人的,有心疼,有不舍,可就是没有爱,对自己呢,有感激,把自己当成了朋友,可依旧没有爱。
“昭昭能爱我吗?”
时昭安静了一会儿,“零,什么是,爱啊?”
看吧,“你愿意爱我吗?”
零的语气低沉又带着些期待,时昭把答案脱口而出,“当然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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